死线是第一生产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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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GO]遗失物 07

因为是生日所以更新(你更新理由越来越奇怪了
别人家都是不更新有理由就你更新要理由……(

不知道预警怎么写了()
非人为主观制造的物理上的很痛()
集中体现了我对黑咲桑深沉扭曲的爱……()深沉()到大概就是写完这个场景我就已经可以满足到一个月不动笔……()(满族镇bgm.口琴ver





07

游斗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发现了,他也想不到赤马零儿其实已经察觉到他来过隼的房间。
零儿唯一的误算,就是没想到游斗这时候会把隼带走,还把抑制剂也一起拿走。
游斗本来想把隼扛起来走,想了想还是不能对伤患这么粗暴,便背了起来。
趴在自己身上的人还在沉沉地睡着,游斗无论怎么都叫不醒他,就差往他腹部来一拳了,无法,只得带着他一路奔逃。
他并不是没有和隼离得这么近过,他们毕竟是多年的挚友,身体接触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只是……
打在自己耳畔温热的呼吸带着沁人的香味,在鼻尖悠悠浮动着,游斗身为beta虽然不会被引诱,却也忍不住心神一荡。
不对!这个香味越来越浓了……!
「隼!隼!你醒一醒!」
游斗把他放下来,摇晃着他的肩膀,但是和刚才一样,不知为何隼就是不见醒转,仿佛是被什么魇住了一般,双颊泛出异样的酡红。
游斗的眉心都快打结了,只得重又背起他飞快地向废弃仓库奔去,耳边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夹杂着几声细不可闻的呻吟,低沉的,却又在尾音微微拔高,像是被羽毛挠了心口,带来一阵心痒难耐的骚动。
虽然一直都知道隼变成了omega,但是实际面对他的发情又是另一回事了,信息素对他的影响是微乎其微的,但是真正折磨人的,是这种令人暗生绮念的,若有若无的撩拨。
游斗把他放在铺了一层麻布的地上,这时候他倒是后悔怎么没去找个舒服点的床褥,他伸手探了探隼汗湿的额头,被那异常的热度惊了一下。
omega的发情……都是这样的吗……
早知道这样,还不如让隼留在LDS……不……
这是他和隼之间的问题。
游斗扶起隼的上半身,让他靠在自己胸口,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那熨烫般的热,松松垮垮的病号服一片汗湿的痕迹,从领口可以觑见锁骨,汗水顺着凹陷处滑落,没入衣领。
比自己高大的身躯,就这么安静地窝在自己的怀里,脖颈到肩膀的曲线看起来是如此柔软。
这是他独一无二的挚友,他最重要的人……他喜欢的人。
战争改变了很多,包括他们俩自己,无论是变得更加冷酷暴戾的隼,还是变得同样冷漠的自己。
在那个充满着死亡和伤害的世界,只有彼此可以依赖,只有彼此可以相信,失去了琉璃之后,他们就变成了这样的关系。
共同背负着巨大的伤痛,在崩坏的世界互相支撑着,以前总是飒爽地决斗的隼,现在藏着自己内心的伤口,死撑着一口气,只为了打倒敌人而挥动决斗盘的隼……或许就是看到那样的他,他才产生了更多柔软的情感。
游斗突然有种近乎落泪的冲动,心脏某处开始隐隐作痛,他抬起隼泛着红潮的脸,让他靠在自己肩头,把指尖的胶囊推进他微启的唇里,然后低下头去,把水渡给他。
干燥的唇没有任何反应,只是被动地承受着游斗的亲吻,游斗听见隼的喉间发出咕噜一声,出于谨慎,他还是用了点力捏住隼的下颔,食指在柔软的口里游荡了一圈,确认隼把抑制剂吞下去后抽出手。
——指尖一片湿滑的黏腻。
可能是被游斗的动作呛了一下,隼无意识地咳了一下,多余的水混着津液顺着嘴角溢出来,被游斗用拇指一把抹掉。
游斗保持着这个姿势半拥着他,油然而生的安心感让他稍微放松了一点。
如果说身为beta有什么好的话,大概就是此刻他能不受乱窜的信息素影响,不带任何情欲地抱着怀里的人,汲取他的温暖。
只有他能跳脱出信息素的桎梏,单纯地,看着「黑咲隼」这个人。
——在这个疯狂的世界中,能给隼最大安慰的,唯一的救赎。

隼是在一阵剧烈的疼痛中醒过来的。
很痛,仿佛全身上下的骨头都在被啃噬,针扎一般的剧痛让他忍不住挣扎了起来,手臂都被抠出几道血丝。
游斗被他的挣扎惊醒了,看着隼的脸色似乎又难看了几分,那双终于睁开的暗金色眼眸里倒映出少年焦急的脸,隼似乎是还没反应过来,颤抖地说道:「游斗……?你怎么在这里……?」
「我把你从LDS带出来了,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游斗看着隼不停地在冒冷汗的样子也吓得不轻,伸手想摸他的额头却被避开了,隼轻声道:「抱歉,现在不要碰我,我还……」
游斗愣了一下,「药没有起效吗……」
隼痛得几乎要说不出话来了,下唇咬得发白,听到游斗的话,余光扫到地上的东西,「游斗……你给我吃了什么吗……」
「从赤马零儿那里拿来的阻断式抑制剂,因为你一直在发情……怎么了,那药有什么问题吗?」
隼了然了,那张血色尽失的脸抬起来,冷汗瞬间从脸颊滑落。
「隼,怎么回事?很难受吗?!」
「拜托……游斗,把我绑起来……我记得那个废物箱里有麻绳……」
「你在说什——」
隼沙哑着嗓子,断断续续地编织着半真半假的谎言,「没事的……这是阻断性抑制剂的正常反应……忍过了就没事了。」
游斗咬着牙,握住了他没来得及躲开的手——滚烫的,颤抖着的手。
「为什么会这样,我从来没听过会这么痛苦……」
隼还在发情。
他散发出的信息素简直浓到了一个不正常的程度,但是他表现出来的,只有痛苦,无尽的痛苦。
「我不该——」
「……游斗,这不是你的责任,就算没有你,我也会选择这么做。」隼虚弱地喘息着,「快点。」
游斗看着隼手臂上的抓痕,咬咬牙去翻绳子,隼看着他的背影,突然发现这么久不见,游斗已经觉醒第二性别了。
幸好游斗是beta……这样的痛苦,不想让他也尝到。
他刚微微牵动嘴角,脑袋里就仿佛有什么在尖声鸣叫着一般,隼一时连脸都有些扭曲,游斗拿着绳索犹豫不决地望着他,「隼,真的要这样吗,还有什么办法能减轻你的痛苦吗?」
「没事的……忍过了抑制剂就会生效的。」
说了一个谎,就要用更多的谎言去圆这个谎,隼看着游斗把自己的手脚绑在椅子上,清清楚楚地理解了这句话的意思。
「我赢了吧……赢了那个紫云院素良。」隼试图去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实际上发情和这未知的疼痛已经把他精力消灭得差不多了,说话都有几分气若悬丝。
「那家伙被你打昏过去以后现在在LDS。」
「那……你为什么把我带出来,我们……不是说好……要由你去套紫云院素良的话……」
游斗闻言,低声道:「你总是这样,这样不管不顾地……」
少年低下身去,半蹲在他面前,仰头望着他,「隼……xyz是很重要,但是失去了你的xyz,就不是我想夺回的原来那个xyz了。」
「紫云院素良那边反正有赤马零儿在,你就不用管了……不过就算这样陪在你的身边,也没办法分担你的痛苦。」
「说什么傻话……!」
游斗眼睁睁地看着苦笑着的隼突然开始像是脱水的鱼一般垂着头大口地喘气起来,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发出急促的咳嗽声,在整个空荡的仓库里回响着。
「隼!!!」
布满灰尘的仓库结了蛛网,偶然有飞虫被那细白的丝线缠上,拼死扑腾扑腾地想要挣脱,结果越缠越紧,连扇动翅膀都变得异常艰难,只有翅尖微弱地颤抖着,然后一切归于平静。
被绑在椅背后的手剧烈地挣扎着,那喘息声也糅杂进了难耐的悲鸣,双眼被白茫茫的雾气所覆盖,几乎都要看不清眼前人的脸了。
这仿佛要碾碎他的疼痛让他眼前一阵阵地发黑,仿佛有什么在体内粗暴地冲撞着,要撕裂他的身体一般。
这就是……赤马零儿所说的信息素的紊乱吗……
我……到底会怎么样……
隼几乎听不清游斗在说什么了,只是看着他双唇一张一合。
……不行,要是在这里昏过去,万一有什么,游斗绝对会认为是自己的责任。
那家伙就是这么温柔的人。
隼奋力一晃,把自己连带着椅子掀翻在地上,侧脸贴上冰冷的地面,指尖深深地掐进手心,嘴角都似乎要被咬破了。

零儿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景象,黑咲煞白着脸,半死不活地被绑在椅子上,游斗紧紧地抓着他的肩,一边在轻声地说着些什么。
看到这样子,零儿已经猜到大半了,游斗见他出现,瞳孔立马紧缩起来,语气也冰冷起来,「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面对这明显的敌意,零儿面无表情道:「我知道你刚刚来LDS见过黑咲,只是没想到你想带走他,黑咲知道你这么做吗?」
「这是我们俩的问题,我不会再让你对隼任意妄为了。」
「我本以为你是更加理智的人。」
零儿似乎是不想再多说什么,径直向黑咲走去,游斗拦在他面前,银灰色的眸子瞪着他。
零儿淡淡道:「让开,你想害死他吗?」
游斗动摇了一下,「怎么回事,隼为什么会这样?」
「你从我房间里偷走的那个抑制剂,跟你们xyz的不是一个东西,你什么都不知道就这么给他吃下去了吧。」零儿扫了一眼脸色青白的隼,对游斗道:「所以不想他死的话就让开。」
游斗愣了一下,零儿从游斗身边走过,蹲下身去,一边帮他把绳子解开一边问道:「黑咲,还有意识吗?」
隼迷迷糊糊地好像嗅到熟悉的味道,令人讽刺地的是,在赤马零儿那张令人火大的脸映入眼帘之前,他先通过信息素认出了对方,「赤马零儿……?你来干嘛……」
「我不来你打算死在这里吗。」
零儿瞥了一眼隼磨得破皮的手腕,红通通的甚至还渗出血来,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眼前这个人想出来的,「我都不知道你有这种兴趣。」
「哈……你在生什么气。」隼轻哼了一声,明明自己都快痛得昏死过去了,还是下意识地要顶对方一句。
猝不及防被戳穿了心思的零儿沉默了一会儿,隼咧开嘴喘息着,「你……自己跟我说过……会痛的……我……有什么可怕的……别把气撒在游斗身上,那家伙是为了我……」
「……你少说两句。」
被零儿一把打横抱起的隼微弱地挣扎了一下未果,愣怔的游斗便听到那个冷淡的男人说道:「……算了,你也过来吧,他肯定什么都没跟你说。」

「不行,我不同意。」
游斗的手在发抖,那双透亮的眼睛直视着隼。「隼,你是什么对我而言都无关紧要,只要你能好好活着。」
终于还是变成了这样。
隼闭上眼,「但是对我而言很重要,游斗,我不想拖着这么累赘的身体战斗……还是我就这样被alpha标记了你也无所谓吗?」
「……假如真的变成那样的话,我宁愿你永远作为别人的omega活下去。」
「喂喂,你真是……」隼哭笑不得地揉了揉他的头,「你愿意我还不愿意呢,我可没想过要成为谁的所有物,至少尊重一下我自己的意愿吧?」
「可是要我眼睁睁地看你去送死——」
「干嘛这么悲观,不都说了机率五五开,而且现在已经不能停止了。」
游斗愣了一下,眼神黯淡了下来,「是我……」
隼用力拍了一下他的头,「好了,这事就到此为止,是我选择的路,和游斗没有关系。」
「……所以,你不需要有任何罪恶感,你从以前开始就是这样,太容易背负起他人的事了,琉璃的事也是,要说的话也是我这个做哥哥的失职。」隼抽回手,目光突然有了几分戾气,「而且说到底掳走琉璃的是学院,你比那群人负罪感还要重是怎么回事,不,说到底那群败类恐怕根本就没有负罪感什么的……」
病房的窗户开了一半,暖融融的阳光投射在少年的身上,仿佛是洒满了金光一般,隼在窗帘的阴影之中,看着晶莹的泪水闪亮亮地,从他湿润的眼眶滑落。
扭曲的荨麻刺破了手指,那尖锐的刺上沾满了可怖的斑斑血迹,伤痕累累的指尖颤抖着,嫣红的鲜血滴落在洁白的羽翼上,天鹅仰起高高的头颅,蹭了蹭他的脸颊。
「隼。」
——嘶哑着淡去的,少年清亮的声音飘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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