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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gi】笙歌醉梦间 04

练红炎x练白龙擦边骨科
只有上帝才知道我更哪篇系列
翻了一下最近的投稿已是三年前了,如果有那时候的旁友看到的话来我们击掌(你干嘛……现在写跟当时的心境估计还是不大一样了…而且大纲也不知道丢哪里了
最近的连载(据说很大高飞妈)为了不影响目前写这篇的手感(?没有看……务必不要剧透我呜呜呜呜
我还没忘记这是个玄幻宫斗剧……好吧没有宫斗只有玄幻()


04







的确是夜长梦多,或许是累着了,亦或是纷纷扰扰的心绪纠缠不休,那厢红炎和红明急匆匆的,白龙却是兀自陷入了一个漫长的迷梦。

他清楚自己是在做梦,只是身体沉沉的,无论如何都醒转不过来。

白龙从昏迷的两个月后醒来后,时常会做噩梦,时时会梦到那冲天的火光,皇兄可怖的脸庞,梦没有温度,但他却始终感到脸上烧灼般的痛楚和紧紧抓住自己肩头的,皇兄的手的力度。

仿佛要把惨死的他们的恨意,也镌刻在继承了白家血脉的他身上一般。

每次从梦中惊醒时,冷汗就从额头滑落,幼小的白龙望着黑洞洞的房间,脸色煞白地把自己埋进了冰冷的床褥里。

而久违地,他在梦中看到的不是被火焰吞噬的宫殿,而是白茫茫的一片。

举目四望都是一片耀眼的洁白,只有在不远处嬉笑打闹着的几人给这片纯白的雪景添了点异色。白瑛裹着厚厚的狐裘正在堆雪人,把自己头上精致的簪子都拔了下来插在了那个圆滚滚的雪人上,白家两个兄长在打雪仗,白莲嚷嚷着往白雄身上砸了个雪球,白雄也不恼,抖了抖身上的残雪,抓起一把雪,作势要撒过去。

那眉目间还有些稚气的少女咯咯笑起,目光流转间不经意朝他这边望了一眼。

「白龙?怎么跑出来了,书看完了吗?」

白龙一愣,见着白瑛对他说话,又听见白莲嘻嘻一笑,「别听你姐的,过来一起玩。」

「皇兄,你又这样惯着他。」

白雄见状笑道:「白瑛真是严格的姐姐啊。」

「连大皇兄你也……」

白瑛叹了口气,白龙就看着一个小小的身影扑到白瑛怀里,白瑛便把身上的狐裘解开,把少年往自己袍子里裹了一点,望着他通红的指节,轻声道:「怎的穿得这么少。」

白龙有些怔忪地看着那少年踏雪而过留下的脚印,深深浅浅的。

原来自己也曾有过这样的时光。

被埋在记忆深处,本以为早就被遗忘的岁月,忽然这般在眼前活灵活现起来。

「皇兄皇姐,快看,下雪了。」

那少年仰起头来,把落在头顶的雪弄掉,奶声奶气道。

「又下起来了,今年这雪也是好生奇怪。」白瑛也感到有些雪花飘到了身上,不禁缩了缩脖子,牵起他的手,对他俩说道,「皇兄,我看这雪越下越大了,咱们去避避吧。」

不料白雄和白莲交换了个眼神,却道:「你俩先走吧,母后等会儿有些事找我们。」

白龙闻言心中一颤,在场的人却是都没什么特别的反应,白瑛应了声好,牵着小白龙走了。

这梦倒也古怪,白龙看着白瑛带着自己走,身形自然而然地就动了起来跟着他们,他倒是有心想知道练玉艳找皇兄有什么事也无法。

白瑛一边走一边道:「回去把书看完吧,可别被先生给教训了。」

算来这时白瑛也不过十一岁左右,自然是什么都察觉不到,白龙猜度着白雄白莲是否是早有预感,这么思考着,却不想迎面来了个风尘仆仆的人。

白瑛一时也是微愣,看着对方身上的衣饰道:「你是……红家的……」

红家毕竟不在宫内常住,再加上练红炎很早就参军,白瑛也是第一次见到他,一时还不能将他和自己听过的那几个红家子嗣对上号。

来人正是年轻的练红炎,白龙见他不过十五,六岁模样,杀伐之气已经很重了,此时他看见白瑛和白龙,便是单膝跪地行了抱拳礼,沉声道:「练红炎见过三皇女,四皇子。」

白瑛吃惊得瞪圆了双眼,小白龙依旧是一脸懵懂的样子,拽了拽白瑛的袖子。

「呃……这……您请起吧,不必对我等行如此大礼。」

按年龄对方长于自己,按身份却又低于自己,白瑛为难了半天,竟是不知道该如何称呼是好。

练红炎起身,腰上的佩剑咔嚓响了一声,白瑛本无心同他寒暄,对方身上那种肃杀之气让她都不由得有些胆寒,尽管如此,她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这条路……您可是要去觐见父王?」

「正是。」

白瑛于是微微福身,带着小白龙走远了,白龙望着红炎远去的背影,内心却有些疑惑。

父王以前经常宣召练红炎进宫吗……?

白龙正思索着练玉艳找白雄白莲和练白德找练红炎这两件事之间有什么关联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呼吸变得极其困难,仿佛被什么扼住了喉咙一般,视野像是镜花水月一样摇晃起来。

回过神来,眼前只有雕花镂空的朱红房梁,有人压在他的身上,抓着什么东西勒紧了他的脖子。

白龙瞬间清醒了,他抓住缠着自己脖颈的布,同时使劲朝对方踢去,他敢保证这一下踢得很重,因为他听到对方吃痛闷哼了一声,却没有松开手。

白龙用力瞪着眼前的人,被勒住脖子让他不能出声,只能发出嘶吼似的气音,缺氧的脑子模糊了起来,求生的本能让他死死地攥着那层布,然后他突然,一下子用头撞上了对方的脑袋。

这一下成功地让勒着他的力道松了一下,白龙自己也撞得眼冒金星头昏脑涨的,在对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立刻屈身一脚把他蹬开,从床上一跃而下,踉跄了一下,发出剧烈的咳嗽声。

白龙虽然惯于使长枪,却也不是离了武器就不行,他的武器被收缴了,此刻想着只能靠体术制服对方,便忍着眩晕厉声道:「你是何人派来的!」

蒙面人见良机已失,拔出刀,冷笑道:「自然是红炎大人遣我来送你上路。」

白龙看着梁上垂下的三尺白绫,心想这是要伪装成畏罪自杀了,若是一剑要了他性命也就罢了,竟挑了白绫……真当他练白龙手无缚鸡之力吗。

想到这一层,他声音更冷了,「不用同我耍花招,练红炎想杀我何必用这等拐弯抹角的手段。」

说红炎没有动过对他这个白家遗孤下手的心他是不信的,但他也不觉得那人会特意用这么麻烦的法子。

「哼,看来你这四皇子也不只是个空有蛮力的绣花枕头,既然你不愿上吊,那就只能让你自刎了。」对方挥着刀朝他冲来,「我是谁派来的并不重要,要怪就怪你那两个短命的哥哥吧!」

白龙神色一凛,他手无寸铁只得暂避锋芒,那大刀偏生一转攻势,竟是朝着脖颈而来,看力道别说割喉了,怕是一挥就直接枭首了。

白龙正打算翻身躲开,面前的大门却打开了,他不由得一个愣怔,却被来人揽住了腰板一推,旋即听见了利器刺进肉体的沉闷声响。

「分什么神。」

白龙惊诧地看着红炎,那刺客似乎也没想到红炎会出现在这里,狠狠地啐了一下。

红炎看了看对方被刺中的左肩,语出惊人:「我知道是谁指使你的。」

「此事我不再追究,回去告诉你的主子,没有下次了。」

那人阴沉的目光扫过红炎和被他护在身后的白龙,翻窗跳了出去,白龙即使想追,也被红炎拦了下来。

白龙急道:「那个人不光是对我,可是连你都想杀,到底是谁敢对皇族下死手。」

「你且听我的,还不是时候。」

「你这样放走幕后主使是打算怎样收场——」

话说到一半,白龙陡然闭了嘴。

红炎瞥他一眼,道:「我并没有让你和白瑛顶罪的意思,你明日仍可照常去辛德利亚。」

白龙没想到竟被红炎直接点破心思,不由得有些心神恍惚,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于是两人就沉默了下来,白龙垂眸瞥着红炎手上染血的剑尖,对方突然抬起他的脸,盯着他的眼睛看。

白龙因为脸上显眼的伤疤和义眼,其实是很不耐于被人盯着看的,而且这姿势实在太过诡异,白龙忍不住后退一步,然后就被床沿绊倒,整个人向后倒去。

直到后背陷入柔软的床褥,红炎依然在看着他的双目,然后淡淡问道:「你刚刚有没有睡着?」

白龙愣了一下。

「你方才怕是睡梦中离魂了,瞳孔还没完全聚焦。」

「离魂……?」

「也就是魂魄入梦,灵魂会飘到梦境中,花千魂本身就是借香操纵灵魂的咒术,施咒者一死,失去控制的魂魄会浮到梦境的表面来,过几天就没什么大碍了。」红炎问道:「眼睛感觉如何?」

白龙听他说自己眼睛的事,不禁有些后怕,他已经失去了一只眼睛,要是另一只眼也失明了,恐怕也真与废人无异了。

他眨了眨眼,犹豫道:「视物尚有些模糊。」

红炎似乎是看出他心中所想,道:「就算你看不见了,煌也不会养不起你一个皇子。」

「红炎义兄觉得,若我彻底失去还手之力,我在这宫中还活得下去吗?就像今天这样。」

这话本是不该说的,尤其是对红炎说,倒像是在向他乞命一般,白龙话刚出口便觉得后悔,想找些什么搪塞过去,红炎却挑了眉头,道:「白龙,你为何要这般敌视红家,练白雄练白莲之事,你应当心知不是红家所为。」

外人都觉得红白两家水火不容,其实也不尽然,如今练玉艳大权在握,红炎立场也不能说不危险,比起已经失势的白家,倒是手握兵权的红炎对练玉艳威胁更大,在这一点上,红白两家倒像是命运共同体一般。

白龙不料他如此直白,沉默了半晌,轻声道:「倒也并非敌视……只是为了自保,不得不各方面多加提防。」

「也就是无法信任是吧。」红炎道,表情没什么变化,白龙看着他,缓缓道:「皇族子弟没有真心,红炎义兄才是,你觉得我能信任吗,就不觉得我定然是要和你对立的吗?」

「你觉得我照拂一个堂弟是一件很不可思议的事吗?白龙,不是谁都像你母后那样,虎毒尚且不食子。」红炎沉声道:「不过这次我的确没有立场说这话,今日之事于你和白瑛而言确实是无妄之灾……你就当迁就我的私心,不要深追。」

红炎此话已是明明白白要包庇手下人,白龙知道自己应当见好就收,却忍不住说了一句,「你看,就算你有心放我一马,宫廷之中的事,立场不同便是原罪,除了你,我是唯一有资格继承皇位的人,自然有人明里暗里想要我的命。」

白龙相信红炎不会想不到这些,他如今说出口,只是心里有一口气憋着难受,想一吐为快罢了。

他也知道这是生于皇家的宿命,白瑛一介女流之辈自然不被放在眼里,将来说不准还要被用来作政治联姻的道具,但他就不一样了,于是所有的阴谋诡计自然就朝着他来了,现在还能活下来,也算是命大。

红炎望着他,道:「我知道。」

白龙心说想要我死的不是你手下的人就是你的朋党你自然知道,这般想着,他脑海里突然闪现过什么。

白龙瞪大了双目,这个想法实在太过天方夜谭,他想开口问红炎,却隐隐地不敢问,他怕问出口,他和红炎之间有什么就要被改变了。

「毒素似乎是还有残留,去辛德利亚之事暂且缓上几日,你在宫中好生调养。」红炎转身,道了一句,「我知道你不信任宫中太医,尽可放心。」

白龙心中一震,掩去眼底复杂之色,若他真是被这人庇护了十年……

红炎准备转身离去,却被抓住了袖子,那个少年垂着头,低声道:「你这样……拉拢一个失势的皇子又有什么用呢?我总有一天或许……」

红炎回头看他,「我知道你不会甘心,不然怎么这么心急去辛德利亚,你若想与我争,那就先去让自己强大起来。」

白龙其实并没有想到那么远,他现下不过是想为父兄报仇而已,他沉默了一会儿,道:「你倒是不怕养虎为患……」

「那你也得先成为老虎才行。」红炎似乎是乐了,那不苟言笑的脸上露出微乎其微的笑意,「你要真同我争,我也不会轻易让你如意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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