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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GO]遗失物 10

我今年走不完共通线了(翻大纲
每次更新之前会去翻一翻px的小说tag,今日还是没有新的掉落呢()



10



「怎么回事……?」
从战争开始到现在,隼已经不知道把多少学院的决斗者变成了卡——就像他们对xyz的人们做的那样,事到如今,早就不会因为看到被变成卡的人而动摇了。
但是隼在看到那张卡的一瞬间,感到了不寒而栗。
零儿蹲下身来查看研究员们的伤势,「还活着。」
然后他站了起来,抬头看着墙角的摄像头,「监控应该记录了这里发生了什么,总之得先把这些人送去治疗。」
零儿说着,目光扫过黑咲的时候道:「黑咲,你的手。」
隼回过神来,抬手一看,指尖的伤口又裂开了,估计是刚才扳电梯门的时候用力太大弄破的,于是他把另一边手腕子的纱布也解下来,缠住了手指。
「哥哥。」
这时候,喇叭里传来了零罗的声音,「你们在特护病房吗?」
备用电源是启用了,信号却没恢复,零儿有心想要回复他,找了一圈也没见着能用的通讯设备,恐怕内线电话也粉身碎骨了吧。
不过似乎是摄像头开始工作了,很快就有人带着医护人员下来,开始着手清理现场。
「哥哥,听得到吧,现在回控制室来吧。」

回来的时候,零罗和中岛已经在等着他们了,隼看着零罗从控制室那个椅子上下来,跑到零儿身边,又恢复了那个寡言少语的样子。
于是零儿摸了摸他的头,「辛苦了。」
「社长,请看这边。」
中岛调出了最下层的录像,紫云院素良的身边站了两个研究员,其中一人拿着手术刀,当刀尖触碰到背上的芯片时,画面变得一片白,随即响起了巨大的爆炸声。
几秒后那火光消失时,室内已是一片狼藉,所有人都倒在了地上,紫云院素良也消失了,只留下那张卡在原地。
「这是……自爆?」
零儿眯着眼看了一会儿,道:「中岛,能不能把另一个监控调出来,能拍到这的摄像头。」
他指了指画面的一角,一个男人正倒在电脑的前面,如果隼没记错的话,正是之前那个和零儿说话的人。
「是,在这里。」
屏幕上映出了这个男人的背影,爆炸前他一直坐在那里操作着电脑。
「把电脑的画面放大。」
隼看到录像里那个男人的电脑屏幕满是些他看不懂的字符,然后那个屏幕一跳,开始播放起视频。
放大的画面很模糊,只能看到两个人在交谈,连是男是女也分不出。
「xyz……」
听到这个词,隼一瞬间瞳孔紧缩,但是这份录音本身也音质不好,沙沙沙的杂音掩盖了大部分的谈话内容。
「百分之三十五的……我们融合………」
「所以教授……基础……xyz的样本……」
然后,那个视频就结束了。
「中岛,现在联络在下面的人,试试那个电脑里的文件还能不能恢复。」
零儿看着监控录像里几秒后被炸得粉碎的主机,这么道。
「是,我去看看。」
「以前的文件都会有另外备份,但是今天这个视频是刚刚破解出来的,你也不必抱太大期待。」零儿说着,又点开那个视频再看了一遍。
「……」
隼此时却想起了素良之前说过的「变成卡的人没有死」,这话到底有几分可信度他心里也没底。紫云院素良的那些话在其他人看来可能只是单纯的挑衅,但在隼眼中,那些并不是所谓的在战术上贬低敌人。
——因为所有来到xyz的人,都是那样的。
就像紫云院素良所说,在xyz发生的一切,对他们学院而言只是「狩猎」而已。没有杀人的罪恶感,xyz的人,只是被当作动物来捕杀罢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轻蔑和鄙夷,隼已经不知道看过多少次了。
大笑着追杀手无寸铁的人,互相炫耀着自己把多少人变成卡片,无论怎样的眼泪和哀求,都变成了卡上惊恐绝望的表情。
在那样的地狱中要想活下来,自身也得化成恶鬼才行。
所以我……
「黑咲。」零儿叫了他一声,「松手。」
「什么?」
「你再那样紧紧地握着拳的话伤口又要裂开了。」
隼一愣,才发现自己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纱布透出些暗红色来,指尖感到了细微的刺痛。
零罗没有错看对方那一瞬间似乎非常痛苦的表情,靠近了他一点,轻声道:「对不起……很痛吗?」
「……没事,不是你的错,是我自己不小心。」
隼对零罗明显地有着超乎寻常的耐心,至少零儿就没看过他对除了游斗以外的人摆过什么好脸色,零罗也是第一次对除了零儿以外的人这么亲近。
「因为,那个人身上有哥哥的味道,很熟悉。」
后果零儿问他原因的时候,零罗这如是说。

隼要了新的绷带缠住了手指,道:「你弟弟那性子真不像你。」
零儿还在回放着那一段视频,道:「零罗并不是我的亲弟弟,要说的话……只是母亲看出了那孩子有利用价值所以收养了。」
隼愣了一下,忍不住朝零罗刚刚走掉的地方望了一眼。
「你们赤马一家真是……」隼一瞬间觉得无言以对,又道:「但是看他好像还挺粘你。」
「那或许,是在扮演一个『有用的好弟弟』的形象吧。」零儿淡淡道:「他真正的『自我』到底是怎样的,我也不敢说了解。」
「……」
「这回零罗会跟我们一起去融合次元,作为Lancers的一员。」
隼瞪大了双眼,「你疯了吗?让那么小的孩子上战场?」
零儿沉默了一下,道:「现在的我们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可靠的战力,而且,我会保护他的。」
隼霎时间也意识到了这个决定背后的严峻现状,不禁有些神伤,「也是……我们xyz也……」
他们反抗组织里也有不少失去了家人的小孩子,为了生存,为了复仇而举起了武器。
无论怎么安慰自己这是为了活下去,手也还是不能停止颤抖吧。
想到这里,隼不由得记起了一件事。
「赤马零儿,你几岁?」
「十六。」
「可恶果然比我小……」
「一岁而已。」零儿显然对这个问题不是很在意,「然后,关于那个录音和这张紫云院素良的卡,你怎么看?」
「……之前紫云院说了,说我也是『样本』什么的,赤马零王到底在研究什么?」
「那个人的研究领域主要在脑科学,lds的技术也是继承于他留下来的资料。」零儿在电脑上敲了几下,「不过也不能断定他在融合也还在继续之前的研究,毕竟把人类变成卡片的技术,我不认为是简单就可以搞出来的。」
「赤马零王那家伙……难不成是把我们xyz的人当作他变卡技术的实验品……」
「不排除这个可能性,但是你们也看到了吧,这个技术已经成熟了,在xyz的运作也很完美,没有再这样把人大肆变成卡片的必要。」零儿沉吟一声,「他究竟在xyz寻求什么东西……」
「哼,权力者向外扩张还需要什么理由吗?」
「如果是那样的话,第一个目标应该是基础,毕竟这里是他曾经的大本营,肯定比人生地不熟的xyz要更容易搞定。」零儿道:「而且,我更在意的是那个35%的数据……」
话音刚落,屏幕亮了起来,中岛道:「社长,很抱歉,硬盘完全损坏了,已经不可能再修复了……」
「无妨。」零儿道:「现场还发现了什么吗?」
「虽然有一个人醒了,但是也没能探听出什么新的消息,他的说法和监控所显示的一样。」
「我明白,现场就交给你了。」零儿道:「黑咲,我们走。」
「去哪?」
「在你昏迷的这几天,比赛已经快要到尾声了。」零儿道:「胜者将成为我们Lancers的一员,保护世界的枪。」

隼跟着零儿来到主席台上时,零罗抱着熊正和日美香坐在席位上。
「母亲,零罗。」
「你来了啊零儿。」日美香道:「最近都在忙什么,每天都在公司,也不见你来看比赛。」
「毕竟组建Lancers也要做各种各样的准备。」
「是吗,热心工作是好事,也别太勉强自己了。」日美香这么说着,看到了零儿身后的隼,愣了一下。
「这位是我在学生里找的帮手,未来Lancers的一员,在之前的比赛出场过,那天正好您不在场。」
日美香皱了皱眉,「恕我失礼,您的第二性别是?」
喝下了抑制剂的隼,在别人看来就是完全没有信息素的存在,如果在xyz还可以用没觉醒性别搪塞过去,在基础却是相当惹眼了。
「母亲,这种情况不该这么当面问本人吧。」
「啊……我很抱歉。」零儿这么意有所指地一说,日美香立刻就不追问了,「既然你来了,那我这就回美国去了,那边的业务突然出了点问题。」
「我明白了,一路平安。」
日美香风风火火地走了,隼压低了声音道:「喂,你妈妈以为我是什么?」
「她以为你是缺陷者,基础存在着极少数一出生就没有第二性别的人。」
「没有第二性别?」
「近几年发现的案例,直到寿终正寝都没有,体内缺失了生成信息素的机能,属于基因突变的一种。」零儿道:「这种人孕育出的下一代也会继承这种基因,所以也被视为显性遗传病。」
「那…对生活有什么影响吗。」
「影响啊……对社会性有影响吧,基本上缺陷者和他人结合的几率很低,就算结合了生育率也只会更低,毕竟没人会希望自己的孩子是一个缺陷者。」
「……」
「的确没有信息素也就不会有发情期,但是对基础来说却是鸡肋。」零儿似乎看出了他在想什么,解释道:「基础毕竟是beta占大头,alpha虽然偶尔也有发情期,但是只要没有omega刺激的话也不会造成什么大问题。」
「不过就我所知,还是会有人谋求这种刺激,催情药之类的就是从omega身上提取出来的。」
隼皱起眉头,「提取…?」
「正规的药店出售的是提取过的治疗用信息素,不过黑市的话,大概就是血之类的体液吧。」零儿道:「不管从什么渠道来的,总之价格不是一般人负担的起的。」
隼浑身发冷,仿佛一记冰锥直接扎进心脏一般,道:「难怪你们的omega这么少……」
omega本来出生率就低,存活率更低,如果还存在这么庞大的利益的话……
「到底是因为稀少而昂贵,还是因为昂贵而稀少……人就是这样的,越是禁忌的果实,就越想采撷。」
最后那句话,零儿在他耳边说得很小声,然后走过去对零罗说道:「对不起,没能来看你比赛。」
零罗摇了摇头,「没关系,哥哥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吧。」
隼恍惚地在零罗旁边坐下,视线触及到场下时,又一下子站了起来。
「游斗?!」
零罗被他吓了一跳,玩具熊掉到了地上。
「冷静点,看清楚,那是榊游矢。」零儿把熊捡起来拍了拍,还给了零罗。
隼皱着眉头盯着看了一会儿,似乎是终于确认了,喃喃道:「真的跟游斗一模一样……」
隼的惊喜瞬间跌为失望,他突然感到有人扯了扯他的风衣。
零罗仰头凝视着他,「游斗……是谁?」
「我的朋友。」
「你们吵架了吗?」
「哈?那种事怎么可能。」隼不假思索随口回了一句,随即又反应过来,眼神变得有些黯淡,「赤马零儿,这场打完我就可以离开lds了吧。」
零儿闻言,微微眯起双眼,「你想去找他?」
「当然了,那家伙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隼看着下面笑容满面的少年,想着虽然游斗从来不会笑得这么灿烂,却也好久没看过他露出笑容了。
「我明白了,给你五天。」零儿平静地说道:「五天后必须回来一趟,药会失效的。」
「不能带着走吗?」
零儿看了零罗一眼,道:「不行,服药的时候必须有人在旁边,不然又会发生上次那种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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