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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OT/阿尔敏中心/团明】以你为名的赞美诗 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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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突然被点名的阿尔敏露出有些吃惊的表情,而接下来让的话差点让他当场撅倒在地。

「你原来是女孩子吗?!」

「什……!」阿尔敏惊讶得没反应过来,对方也是一副惊诧不已的样子,「你在说什么……我毫无疑问是男性啊,而且你是哪位?」

男子不满地说道:「喂喂……你难道忘记了,我是以前住你家隔壁的让啊。那时候艾伦也在啊,那家伙还经常和我干架来着。」

「啊……是你……」阿尔敏这才想起来,小时候的自己身体偏弱,不像艾伦那样可以在山上疯玩,于是艾伦和新搬来的让经常一起疯,而米卡莎一般也跟着艾伦,天气好时他们也会来叫自己一起出去。

不过那个让……阿尔敏试图把记忆里的形象和眼前的人重叠在一起,发现只有眉眼比较相似,脸的轮廓完全变了,难怪自己没认出来。

「想起来了吧,不过你真的不是女孩子?」让指着阿尔敏近乎及腰的长发,「仔细看脸也很像……」

「不是啦……」阿尔敏有些无力地抓起自己的金发用食指绕着圈,这个人……那之后就没再联系过了,「我后来被修道院领养了,这算一种仪式吧,要求蓄起头发,在成人礼时才可以剪掉。」

「熟人?」埃尔文问道。

「算是故人吧,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遇见。」阿尔敏摇了摇头,「先不说这个,埃尔文先生,你认为犯人就在这几个人之中的依据呢?」

看起来相当不愿意提起呢,埃尔文微眯了眼,格外冷淡地转移了话题的阿尔敏也似乎没意识到自己语出惊人,在场的除了埃尔文全一副震惊模样。

「开……开什么玩笑!」

「竟然说我们是犯人……」

埃尔文不置可否,视线扫过一张张或苦恼或愤怒或悲戚的面孔,然后才开口,「就如阿尔敏所言,你们的嫌疑还是有的。」

「等等啊侦探先生。」棕发的少女急忙说道,「突然说我们是犯人……」

「大家不要着急……」阿尔敏急忙安抚那些情绪起来的人,「埃尔文先生只是说外人作案的可能性较低,先前我们已经向警察了解过一部分情况了,庄园里饲养有看门犬,但是实际上它并没有发出吠声。所以我们认为熟人作案的几率较大。」

众人沉默着没有说话,阿尔敏环视一圈问道,「请问有哪位拿的出足以信服的不在场证明?也就是说,有没有人能证明自己案发的上午六点不在现场?」

「这样的话……只有亚妮和莎夏了。」让说道,「当时她们出去采购了。」

「很抱歉,这算不上不在场证明。」阿尔敏对着两位少女说道,「恕我冒昧,无法排除你们是共犯的可能性,请问还有除了这个庄园里的人,还有谁能证明你们案发时间内在外?」

莎夏绞尽脑汁想了半天,还是她旁边的金发少女淡淡地说道,「我们一直都在一起,店铺的人应该有看到我们才是。」

「对对!」莎夏应和道,「镇上的大家都见过我们俩的!」

「如果她们所言如实,这两位的不在场证明就成立了,我会去向警察取证。」埃尔文转过头来,拿出包里的笔记本看了一眼说道,「那么尸体的第一发现者——马克·波特先生,根据你先前的证词,你上午六点左右听到了领主房间里传来玻璃碎裂的巨大声响,然后敲门询问领主,但是无人应答。」

「是的,因为我离老爷的房间最近,听得很清楚。」马克说道,「让后来也赶过来了,至于康尼……」

那位被提到的少年举起手,「我当时在睡觉,我向来睡得很沉,并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当时我觉得没有什么,因为最近老爷似乎有什么烦心事,时不时会摔东西,想着给老爷收拾残局再去工作,但是无论怎么敲门都没有反应,我才开始觉得不对劲,再怎么摔也不至于这么大声。」

「等等,你说他可能有烦心事,那是指什么?」阿尔敏问道。

「不知道,这只是我个人的猜测。」马克摇头,「而且我们这些佣人是不会过问主人的事的」

反常即妖,阿尔敏和埃尔文交换了个眼神接着问道,「他是什么时候开始有摔东西的行为的?」

「大约是一个月以前吧……」马克一边回忆着一边说:「老爷有喝下午茶的习惯,当时我去给老爷收拾茶具时发现茶杯碎了一地,老爷行事稳重,从我管事以来就没见他打碎过茶杯,而且……」

马克顿了一下然后说道,「他当时的表情……很惊慌,与其说是生气……更像是害怕什么一样,看到我进来后就手忙脚乱地赶我出去了。」

「后来老爷的脾气一反往常,时不时就看到他盛怒地打翻茶杯或者其他东西,我也不敢多问。」

埃尔文点头,在纸上写了几个字,「我了解情况了,请继续说案发现场的情况。」

「然后我就和让一起把门撞开了,就看到老爷满身是血地倒在地上,我们过去一看发现老爷已经断气了。」

「后来我摇铃叫醒康尼,留下他和让,我再去报警,接下来的事侦探先生你们都知道了。」

「好的,感谢你们配合调查。」埃尔文阖上笔记本,「我已经从希肯夏的警察那里得到了这个事件的全权调查权,在破案之前,我和这位阿尔敏修士会经常来叨扰,今天就先到这里,大家先回去吧,辛苦各位了。」

埃尔文倒不是客套,而是这群人真的显得很疲累,处理领主的后事估计也够呛,还要一遍遍接受侦探和警察的盘问。

让咂舌一声然后拉着马克走了,其他人也默默地跟着离开了,只剩下阿尔敏和埃尔文留在了领主的房间。

「你确定在这里么?也许后来已经被领主处理掉了。」

等到脚步声远去,阿尔敏便仰起头问他,埃尔文却露出一个成竹在胸的微笑。

「他只能藏在这里,别的地方佣人会看到,而让他这么焦虑恐慌的东西,想必他也不敢随意销毁,还留在这里的可能性极大。」

领主被马克发现了之所以手足无措,大概是藏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而这不仅是他焦虑的源头,恐怕也是找出犯人的线索。

阿尔敏环视一圈,「但是也有可能被犯人取走了吧?如果我是犯人,作案后肯定会把不利于自己的东西拿走。」

埃尔文一边翻找着房间一边说道,「希望上帝保佑它还在,当然凶手不拿走它的可能性较低,但他要是没拿走就说明:要么是没有机会,要么是觉得没有必要拿走。」

阿尔敏叹气,「我倒希望是第一种,若是第二种,先不说能不能构成线索,即使看到这个东西出现在眼前,我们也不知道它是我们要找的东西吧。」

埃尔文只是笑,「无论如何这是个突破口,我们做侦探的,再微小的细节都不能放过的。」

阿尔敏没再搭话,一眼望去整面墙都排满了砖头似的书,满柜子的书看得头有点晕。阿尔敏其实喜欢埋在书堆里的感觉,但是当面对的都是些神学,宗教学的书籍,即使是他也觉得有些脱力。

作为修士,他也是足够离经叛道了。

阿尔敏其实不大喜欢上层教会的氛围,他有幸曾随着院长一同去露丝教会待过几天,那里的空气让他别扭了好一阵子。不管是那些洗脑式的教义,还是大家都拼命削尖了头往上挤的大环境,相比之下,还是小小的玛利亚比较温馨。

扯远了,阿尔敏摇摇头,把注意力重新调回到案件的侦查上,这位领主…说他信仰虔诚嘛…虽然在修道院看过他几次,但是也没什么特别的印象。

而且……这些看起来就让人发蒙的书好像根本没动过,就像只是摆着做个样子而已。

阿尔敏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为什么领主死了,皇室那边没有派人来?

阿尔敏抵着下颔,一个大胆而荒谬的结论突然浮现在脑海里,他下意识地看向埃尔文,那人依旧在书桌前摸索着,没有注意到他的视线。

不……现在应该以案情为重,埃尔文是什么身份不重要。他若真是……那对艾伦也是有好处的。

埃尔文东敲敲西碰碰摸索到一个暗格,把里面一张纸拿了出来,他扫了一眼,表情有点凝重地对阿尔敏说道。

「这恐怕是犯罪宣言。」

阿尔敏从埃尔文戴着白色手套的手接过那张薄薄的纸,看着看着,脸上的神色就有些不对劲,捏着纸的手有些发抖。

少年深吸一口气,把那张纸压在桌面上,声音还有些颤抖,「我的想法出现了错误,这不是权力斗争,却比处理权力斗争要麻烦得多。」

「这是复仇。」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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