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に滲む、黄金の揺りか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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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GO/黑咲隼中心】抹大拉之吻 01

▲警示:
1.完全是为了开车搞出来的剧情,架空,np,不是真爱,rape要素很多,唯一有正面感情互动的是反逆组(还不一定是cp向),因为是令人安心的亚撒西的游斗(什么
2.ooc,ooc,ooc
3.放飞自我,中二万岁,唯一的下限就是没有mob
4.有一颗all隼的心,不知道会写成怎么样,可能有游斗隼,零隼,丹尼隼的互动,目前涉及到限制级剧情的有零隼和丹尼隼
5.心広々,什么都可以接受的人限定向

以上都ok的朋友欢迎下拉w








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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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斗失踪了。
而且,谁都没有发现他不见了,除了一直在他身边的黑咲隼。
「有什么事吗,呃……黑咲同学?」
正坐在游斗位置上和其他同学谈笑的少年被隼突然搭上肩膀的手吸引了注意,疑惑地问了一句,打量着黑咲隼那张看起来就心情不好的脸。
隼死死盯着这个因为他过于锐利的视线而不自在的少年,想从这张脸中找出破绽,但是不管他怎么看,这都是游斗的长相。
这个人……有着和游斗一模一样的脸,但是那神态,声音……无论哪里都和他认识的游斗大相径庭。
「榊游矢……」
黑咲念出写在对方本子上的陌生名字,名叫游矢的少年眼见着对面那人眉头一皱,那压抑着怒气的声音拉高了八度,「开什么玩笑,你把游斗藏哪里去了!」
少年一个激灵,「诶?游斗是谁……」
隼看着一脸茫然不解的少年,再看看周围露出同样神色的人,重重地啧了一声走出了教室。
谁都没有发现游斗消失了,游斗这个人,仿佛最开始就不存在似的。但是黑咲隼记得清清楚楚,昨天还在岔路口和游斗道了别——就像过去无数次做过的那样,怎么可能才过了一晚上,这个人就人间蒸发了呢?
游斗是两年前左右搬到这个城市来的,游斗曾经说过,他的老家艾克西丝镇的治安不是很好,所以才搬到这个莱恩大教堂所在地的斯坦达斯特。莱恩大教堂是教会总部的中枢地区,这个宏伟的建筑物周围自然是全国治安最好的地方,同时也是所有志愿成为圣职者的信徒的圣地。
「你……难道想成为圣职者?」
虽然处在教会的管辖范围内,隼对于教会并没有什么熟悉感,这所学校离大教堂还是有些距离的,而且教会的人并不会直接插手俗事,若说隼对教会有什么印象的话,就是学校角落里有个小小的礼拜堂了。
「怎么可能。」游斗摇摇头,「只是想找个安全点的城市生活罢了。」
听到游斗这么说,隼对游斗孤身一人来到斯坦达斯特的理由也没什么疑惑的了,这在这里是常有的事,除了想要来入教的人,也有想追求更稳定安全生活的人。
「喂!黑咲,有你的信!」
游斗看着黑咲跑过去接过那封信,然后毫不避讳地就在自己眼前打开,忍不住问了一句,「真稀奇啊,谁的信?」
「我的妹妹。」黑咲迅速地浏览着,嘴角却忍不住露出笑意,「我们每月会定期给对方写信告知近况。」
「真好呢,家人……」
游斗看着突然开心起来的黑咲,这么感叹了一句。
「说起来你的家人呢,你自己一个人到这里家人不担心吗?」
游斗苦笑着道,「啊……我的父母在外地工作,所以没关系的。」

这大概是唯一一次他们聊天的时候涉及到游斗的身世,已经认识两年了,照理来说应该对彼此的情况了如指掌才对,但是游斗不太愿意讲这些,似乎是有什么难言之隐。隼所知道的,也只是他来自艾克西丝,双亲常年不在身边罢了,目前寄住在打工的面包店里。
隼焦躁地咋了一下舌,「等下去面包店问一下好了……」
隼下定决心准备回到教室,却被人突然拦住了,「嘿,你是黑咲同学是吧?」
拦住他的少年有一头灿烂的橙色卷发,青绿色的瞳孔非常少见,恐怕不是斯坦达斯特本地人,见这个人笑眯眯地看着他,隼皱起眉头,「有事?」
「你好,我叫丹尼斯,丹尼斯·麦克菲尔德,你隔壁班的留学生。」
说起来的确听过隔壁班有个留学生……隼打量着他,用眼神催促他有话快说。
丹尼斯也没介意隼明显的不耐烦,只是压低了声音轻声道,「那么我就开门见山地说了……其实,我也和你一样,还记得游斗同学。」
隼瞬间睁大了瞳孔,「你也?!那果然游斗是真的……」
名叫丹尼斯的少年点点头,接着说道,「我曾经到艾克西丝游学过,那个时候就知道游斗同学了……不过不像你一样跟他关系很好就是了。」
「难怪游斗从来没提过你……」
「那当然了,我充其量就是他曾经的同班同学罢了。」丹尼斯摊了摊手,「游斗同学从以前开始就是个mysterious的人。」
隼看着丹尼斯,终于有种真实感,游斗不是他的梦,自己的挚友是的的确确存在过的。
「所以呢,我想要帮你找到游斗同学。」丹尼斯微笑道,然后貌似忧郁地叹了口气,「我好受伤啊,别用那种怀疑的眼神看着我,只是为了满足好奇心而已,一个活生生的人为什么就这么不见了,你不好奇吗?」
「……游斗是我的朋友,我会自己去找他。」隼说完转身就走,留下丹尼斯一个人在原地。

「……为什么你也跟过来了!」
隼回头盯着这个一放学就等在自己教室门口跟着自己的人,蹙着眉头怒斥道,丹尼斯则是完全不在乎他明显的抵触,和他并排走着,「有什么关系,我也很关心游斗同学啊,黑咲同学。」
隼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别用那种恶心的方法叫我。」
「那就黑咲,你叫我丹尼斯就好了。」丹尼斯笑着应了。
他倒是真拿丹尼斯这种人没办法,都这么对他恶言相向了也不能让对方放弃,要是以前的自己估计直接就一拳揍上去了。
他和游斗相识的契机,就是出手帮了被不良少年们围住的新来的游斗,隼虽然不想和那群欺软怕硬的人被一起加上不良少年的标签,但是真要动手他也不介意用暴力解决。
不过后来他才发现自己似乎是多管闲事了。
游斗默默抬手擦了擦左脸的淤青,隼坐在地上休息,手臂上也挂彩了,两个人都多少有点狼狈。
游斗垂着头一脸认真地看着他,视线触及到隼渗血的伤口不由自主地愣了一下,然后挪开了目光,「谢谢你,我送你去校医室吧,伤口不好好包扎的话……」
「不用了,就这点小伤。」隼微微喘着气,撑着膝盖站起来,「你,看起来瘦瘦小小的还挺能打。」
游斗没有回应,只是从衬衫下摆撕了一块下来,在隼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拉过他的左臂,绑在伤口上。
隼有些愣怔地低头望着抿着嘴一脸固执的游斗,忍不住笑了,「你这家伙……太夸张了。」
「这是帮了我的回礼,把没有关系的人牵扯进来不是我的本意。」
隼看他一本正经地说这种话更觉得人不可貌相了,开玩笑似的伸出拳头轻轻撞了撞对方单薄的肩头,「什么啊,你是说你一个人也可以解决那些小混混吗,真嚣张啊转校生。」
游斗也没躲,回了一个笑,打了个结实的结,「我叫游斗,至少要记住同班同学的名字吧。」
「喂——黑咲,你在想什么呢?」
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丹尼斯一直在叫着自己,自己刚才一边想着事情一边习惯性地往回家的路走着,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平时和游斗道别的岔路口。他望着对面那条被夕阳染得鲜红的小路,一时有些怔忪。
然后他面色不虞地直视着丹尼斯的双眼,「你怎么还在,好奇心旺盛也该有个限度吧。」
丹尼斯似乎是打定主意要跟着他了,笑眯眯地道,「我有种预感,这一定会变成很有趣的事。」
「哈……随便你吧。」

「欢迎光……呃黑咲同学?」
门框上的风铃随着隼推门进来的动作而发出一串清脆的响声,游矢吃惊地望着黑咲,然后察觉到他身后有个有点面熟的人。
「你是……隔壁班的丹尼斯同学是吧?」
「Bingo!就是我,你好呀游矢同学。」丹尼斯打量了他几秒钟,然后笑着打了个招呼。
「啊……你好……」游矢有些迟疑,目光从丹尼斯移到面无表情的黑咲身上,「你们有什么事吗?」
「怎么了游矢,有客人吗?」
「不,妈妈,是我的同学。」
一位高挑的女性从柜台后走出来,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啊啦,来找游矢玩的吗?」
丹尼斯立马走上前笑道,「不好意思打扰您了,我们是来给游矢同学送老师的讲义来的。」
「那在里面坐一会吧,我给你们倒杯茶。」
「不不,怎么好意思麻烦美丽的女性为我们服务呢。」
女人闻言笑开了花,把他们带进了房间里,「你这小朋友嘴真甜,好了好了你们年轻人自己聊吧,不打扰你们了。」
等到门被关上,游矢才犹豫地开口,「呃……你们找我到底是……讲义什么的是说谎吧。」
「是的,只是个借口。」丹尼斯干脆地承认了,完全没有谎言被拆穿的不好意思。
「难道是……为了之前黑咲同学说的「游斗」的事吗?」
丹尼斯点点头,「游矢同学,事情是这样的,我们在找一个跟你长得很像叫游斗的人……」

「结果还是什么收获都没有啊……」丹尼斯叹了一口气,双臂交叉枕着头望着无星的夜空。
天已经黑了,路上的行人也少了,两人离开了面包店往外走。
榊游矢和面包店的店主是母子关系,那家店从来没有雇佣过外人工作。
「最后的线索也断了,接下来要怎么做?」丹尼斯叹着气问道。
隼那双如鹰眼般狭长而锐利的双眼显得有几分黯淡,然后他深吸了一口气。
「我要去艾克西丝。」隼握紧了拳头,「这是最后一个和游斗有关系的线索了。」
丹尼斯惊异于他突如其来的发言,捏着下颔沉吟了一会儿,「艾克西丝啊,也不是没有可能。但是离开斯坦达斯特……这样好吗……万一……」
「万一什么?」隼瞥了一眼好似在思考着什么的丹尼斯,那表情有点异常的凝重,注意到隼正看着自己的丹尼斯回过神笑了笑,「不,别在意。我只是担心人身安全的问题而已,那个地方可是很混乱的,跟这里完全不同。」
「即使如此我也要去,既然那里是游斗长大的城市,那就一定能找到和他有关的线索。」
「哈……看来已经打定主意要去了。」丹尼斯叹了口气,「那事不宜迟,我们明天就动身吧。」
「你也要跟着去吗?」
「都到现在了还说这种话我可是会伤心的。」丹尼斯笑着拍了下他的背,「我们不是伙伴吗?」

手续意外地很快就办完了。
隼和丹尼斯两人登上了去艾克西丝的火车,隼眺望着窗外,渐渐远去的斯坦达斯特城仿佛浮在云端,而建立在最高处的莱恩教堂就像一个空中要塞一般,鸟瞰着整个大陆。和隼的安静相比,对面的丹尼斯倒是一副很兴奋的样子,一上车就跑去和旁边车厢的乘客攀谈起来。
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离开这里,没想到是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换一个情景,他或许也能觉得很新奇吧。
隼随意地想着这些,把脱下的风衣放在一旁。午后温暖的阳光从玻璃窗透进来,暖融融地洒在人身上,被阳光染成金黄的尘埃在空中缓缓飞舞,那些金色粒子渐渐沉淀下来。窗外流动的景色映在隼暗金色的瞳孔里,像是某种神秘的魔法咒语一样让他恹恹欲睡,眼皮都在打架。
隼的睫毛抖了抖,微微抬眼看了一下不远处把那些夫人小姐们逗得眉飞色舞的丹尼斯,阖上了眼睛。
得到了满意的情报回来的丹尼斯一进门就看见隼一只手抵着脸睡着了,逆光中身体仿佛镀上一道金边,显得皮肤白皙了许多,仿佛连血管都历历可数。
「黑咲?」
丹尼斯放轻声音唤了他一句,黑咲没有任何回应,依旧安静地沉睡着。丹尼斯坐到他身边,微不可闻地轻笑了一声,「虽然一副满身是刺不好接近的样子,但是一旦接受了就会露出这么无防备的样子……你这个人还真是天真。」
「那个游斗会和你交好的理由我也稍微理解一点了。」丹尼斯抬手撑住了额头,微微侧脸瞥了一眼隼的睡颜,不由自主地长叹一声,「不过这真是辛苦……明明身边就有……」
「笃笃笃——」
「哪位?」
敲门声打断了他的自言自语,丹尼斯应了一句,门外的人却没有任何回应,只是又敲了三下门。
丹尼斯疑惑地锁好行李去开了门,发现一个穿着长袍的女人站在门口,她提着一篮子娇艳欲滴的鲜花,有些胆怯地往车厢里望了望,看到里头是两个年轻男人后,仰起脸对来开门的丹尼斯问道:「打扰了……那个……您需要花吗?或者您的同行人需要吗……?」
啊……原来如此……
丹尼斯在心里默默地感叹一声,瞬间明白了她的来意。
在斯坦达斯特呆太久了都要忘记外面的世界是怎样的了……刚才问的时候没回应就应该想到的……给了她多余的期待啊……
丹尼斯看着一脸期盼地望着自己的女人,刚准备当听不懂买一枝花了事,忽然瞥见她长袍下光裸的肩膀,他半眯起眼勾了勾嘴角,「我明白了,这些全部我都要了。」
得到肯定回复的女人面露喜色,「谢谢您!那么这边请……」

隼醒来的时候发现丹尼斯还没回来。
他看了一眼钟,发现自己睡了一个小时了,如果不是外面的天色还很亮,他会以为自己睡了一个下午。
真稀奇……在陌生的地方居然能睡这么熟。
隼揉了揉眼睛,准备去洗把脸清醒一下,走到列车的最后面时,一个熟悉的背影映入朦胧的睡眼。
「丹……!?」
险些脱口而出的名字被隼死死地压回喉咙里,刚刚踏出一步的脚立马缩了回来,隼瞬间睡意全无,躲在门后瞪大了双眼,脑袋一下子完全清醒了。
就算知道这个人很讨女人欢心……这也太快了吧……
隼尴尬得无以复加,出去也不是呆在这也不是,只是撞见了丹尼斯和女人亲热的场面,却像是撞破了什么极其隐秘的秘密一般,他最终还是没好意思出去,快步走回了车厢。
丹尼斯眼角的余光扫到青年离开的背影,收回了埋在女人脖颈上的獠牙,用一个小治愈术抹掉了齿痕,在对方恍惚的时候对她露出一个极其绅士的笑容,泛着红酒一般光泽的魔性瞳孔锁住了对方,「这件事就当做我们两个的秘密好吗,美丽的小姐。」
「好的……」
没有人能拒绝吸血鬼的魅惑之眼。

果然还是新鲜的血好喝,在教会眼皮底下不能出去猎食,只能喝带过来的处理过的人血,都快要习惯那种腐烂的味道了。
没想到关系者会自己提出离开斯坦达斯特,虽然不能对他出手,但是只要出来了总会有别的机会……
丹尼斯心满意足地想着,对藏在行李箱的血包越发厌弃起来。
拉开门的时候发现隼正撑着下颔望着窗外发愣,听到开门的声响时,那双纤长的金瞳下意识望了过来,视线接触到丹尼斯的时候,隼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有点不自然地转移了回去。
这么欲盖弥彰的反应还真是……
丹尼斯不禁弯了弯嘴角,在他的对面坐下,「你醒了?看你好像睡很熟的样子所以没有叫醒你。」
「……没事。」
隼的喉头动了一下,随意地应了一声,还是一副若无其事的冷淡模样,没有再度向丹尼斯投去视线,丹尼斯几乎都要忍不住发笑了,略微压低了声音凑近他,不动声色试探道:「那么,刚才看到了多少?」
「你……!」隼的眉头狠狠地抖动了一下,对上丹尼斯似笑非笑的双眼又觉得一时语塞,虽然觉得对方胆大包天敢大白天就在公众场合和女人亲热实在有点太放浪了,但是也没有责备他的理由和立场,「……我没有偷看别人玩女人的兴趣。」
「抱歉抱歉,是我不好,没想到你会在那个时候过来。」丹尼斯心中石头落地,打着哈哈糊弄了过去,「比起那个我刚才叫了咖啡,喝了之后应该不会再犯困了,算是我的赔礼道歉。」
「您好,客人您点的咖啡。」
「WOW,说来就来了~」丹尼斯笑眯眯地接过侍者端来的餐盘,转头对隼问道,「你喜欢甜一点的?还是苦一点的?」
「随便吧。」隼兴致缺缺。
「那就Macchiato吧。」说着他便把咖啡杯推到隼的面前。
隼不是对食物很挑剔的人,或者说他不是会像个美食家一样细品慢酌的人。他端起那杯热腾腾的咖啡,一瞬间被升腾的热气迷了眼,他眨了眨眼,苦涩的液体流入胃部的时候,一股暖意在身体里扩散开,让他下意识地解开了脖颈上的领巾。
「……还不错。」
「能合你意就好。」丹尼斯捏着杯子的把手抿了一口,貌似无意地把下垂的视线落在对方纤细的颈子上,或许是久违地吃了一顿美食,现在看着人类的目光都多少带着一点审视评判。
隼完全没察觉到这些,问道:「还有多久能到?」
「大概晚上就到了,然后我们再换马车到哈托兰德。」
「哈托兰德?」
「我和游斗曾经的学校所在地,艾克西丝的主城。」丹尼斯的指尖轻轻敲着桌面,「还真是怀念啊……」
「我……以前听游斗说过,他似乎对自己的故乡没有什么好的回忆。」
丹尼斯搅动着咖啡随口应道,「的确呢……对他那样的人来说恐怕难以忍受吧。」
「斯坦达斯特的光芒有多炫目,艾克西丝的阴影就有多深沉。」
隼看着丹尼斯若有所思的模样,第一次觉得游斗距离自己很远,那个记忆中瘦小的背影仿佛被咖啡的升腾的热气扭曲了一般模模糊糊,这时候丹尼斯突然冲他道:「总之,我说这些就是要你小心一点,被掏了包还是小事,可别连人都被带走了。」
「你是在小看我吗?」隼忍不住挑了一下眉。
是啊,你们的力量实在太小了,又很脆弱,一移开目光恐怕就会死了。
丹尼斯但笑不语,往杯子里再加了一块方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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