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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GI/裘龙】一帘风月闲

裘龙
 个人的妄想非常严重
 过去捏造有
 我只是想写写自暴自弃地接受了裘达尔的力量而稍微坦率一点的白龙酱^^
 我一直觉得一开始百般抗拒的白龙一旦被攻略了就立刻就会变成那种老夫老妻mode(神官殿光明正大吃豆腐的意味
 对于magi的设定还有很多搞不懂的地方……像是裘达尔喜欢桃子只吃水果的设定是出自哪里,白莲白雄到底是因为什么死的,白德大帝是个怎样的人……还想知道更多有关煌的事!
 可能有各种各样的bug请看官们保持宽大的胸襟orz


一帘风月闲



「白龙!白龙!」

听到再熟悉不过的嗓音,那脸上绑着绷带的幼童身体一僵,攥紧了身侧的双拳,又松开手去,对裘达尔的叫喊置若寡闻加快了脚步。

「呐,呐,为什么不理我啊,白龙!」裘达尔纳闷地快步跑近白龙,抓住他的手——

「别碰我!」

白龙一瞬间爆发出极其巨大的声音,像是无法忍受什么一般狠狠地甩开了裘达尔的手,用可说是冰冷的视线扫了对方一眼,然后若无其事地转头说道:「有何贵干?神官大人。」

裘达尔看着被甩开的手愣住,才发现白龙的脸上缠上了厚厚的绷带,仅剩的一只眼也仿佛被冰封一般满是刺骨的寒意,「白龙?怎么了……你的脸……?」

「不劳神官大人挂心。」

扔下疏离异常的话转身就想走的白龙被抓住了手,想要挣脱开却发现甩不掉,裘达尔一时也不知说些什么只知道这时候死死抓住他不该让他走,却被白龙误以为对方又在捉弄他,那双本该一直温润如水的双眸闪过戾气,清亮的声音也因为压抑着什么变得低沉,像是绷紧的弦发出的沉闷音色,「你这……!你和那个女人是一伙的……杀了皇兄他们还要来愚弄我吗!?」

「那个女人?」裘达尔困惑地皱眉,「白莲白雄不是死于意外吗?」

听到这话的白龙像是气极,涨红的脸微微颤抖着,表情是不该属于一个孩童的仇恨憎恶,他拼了命想从裘达尔的手里挣开,像是急于摆脱什么不洁之物般,对方却像是铁钳一样扣紧了他手腕,挣扎无果后他索性歇斯底里大吼起来:「别装傻!你和练玉艳……你们……你们……为什么杀了我的皇兄!!」

裘达尔眼睁睁地看见那张稚气未脱的脸悲痛地扭曲起来,碧色的眸子水雾弥漫却依旧能看出鲜明的恨意,大颗大颗的泪珠从左眼滚出眼眶,秀气的眉眼揪成一团,牙关紧咬像是要啮出血来,到底还是如此幼小的孩子,连大人都很难做到喜怒不形于色,更何况是刚失去亲人的孩子,一旦释放了感情就根本收不住。

趁着裘达尔一时失神放松了手上的力道,白龙不堪忍受地甩开手跌跌撞撞地跑开了,只剩下小小的裘达尔喃喃:「那家伙……」

「在想什么?」

男人的声音毫无预兆地从身侧传来,嚣张的声线被刻意压低多了一丝喑哑,黑暗中有人贴了过来,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温度。

「……你怎么又来了?」对于裘达尔时不时半夜会摸上自己的床的行径,白龙从一开始的震惊到现在习以为常用了才不过几天,习惯是很可怕的东西,就像当年明明满心仇恨,恨不得杀了裘达尔的自己,却也不得不慢慢地接受了他。

「在想什么?」男人只是固执地提问,带着将睡未睡般的浓浓的鼻音,像是撒娇一样,顺带着变本加厉从后面拥住了衣衫单薄的少年。

「……」白龙一直觉得裘达尔琢磨不定,自从那之后,就时不时会对自己做出亲昵的举动,明明比自己年长这种地方却比自己更像个长不大的孩子,让自己有时候会有「我是这个人的母亲吗」这样离谱的错觉。

现在这种状态,简直就像回到了小时候一样。

黑暗中看不清对方的表情,却感受到搂着自己的手臂收紧了,白龙猜想要再不出声男人也许会嘟着嘴说「白龙真冷淡~又不理我」之类的抱怨。于是少年无声地扬了嘴角,从某个方面而言他非常乐于看见裘达尔吃瘪,大概是所谓的报复心理作祟。

「放开我啦……」白龙轻轻动了动试图从男人的臂弯里挣出来,结果对方反而圈得更紧了,少年轻轻拍了拍对方搭在自己身上的手臂略有无奈地叹气:「你在听我说话吗?神官大人?这样我睡不了,说到底男人的身体什么的又硬……」

「那我去找白瑛咯?」裘达尔不怀好意地笑道。

「驳回。」少年毫不迟疑地秒答,「该说你神经大条还是什么好,皇姐可是正值适婚年龄的未婚女子,虽说不上待字闺中可毕竟……」

「嘛嘛我知道了啦!别说那么无趣的话~」裘达尔嘻嘻笑着,颇有些无理取闹意味地抱紧了怀里温热的身躯,「 比起那个快告诉我,不然就这样一——直抱着你!」 他知道白龙会妥协,从以前开始就摸清他是个吃软不吃硬的性子。

「明明是你先提起的……」

白龙有些无奈地低声抱怨,他是当真拿裘达尔没办法,最开始他还认真地把裘达尔推下床去,结果第二天醒来这人就躺着自己身边呼呼大睡,也不知是怎么无声无息地爬上床的,对着那张睡得香甜的脸他终究没狠下心,结果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这家伙越来越能胡闹了,不过这样纵容他的自己也真是堕落得无可救药。

白龙放弃了和裘达尔讲道理的想法,索性不再纠结放松了身子,裘达尔像是感受到白龙态度的软化轻笑一声。

「突然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皇兄刚死的时候的事。」

搂住自己的人微微僵了半身,白龙带了些怀念的口气说道:「那个时候被救赎的人,或许是我。」

继承了皇兄的遗志和仇恨,付出了一只眼睛的代价活下来,偌大的皇宫一下子变得陌生森冷,原来那些美好的记忆像是一个漫长虚幻的梦,能依赖的人没有一个,今后只能靠自己,就是这样逼着自己在一夜之间迅速长大。

那时候的自己,被悲伤愤怒激得失了理智,完全没想过裘达尔的立场 。所谓的「神官大人」,也不过是被人操纵的棋子罢了。

那一天和裘达尔撕破脸皮后,他以为自己再也不会见到他了,但是相反,从那之后裘达尔每天都来缠着他。无论自己如何表示出厌恶排斥都始终如一。

虽然只是他单方面缠着自己,但是自己得到了慰藉也是事实。

慢慢地,他了解到裘达尔的处境,对他没有先前那么嫌恶了,但是心里总有个疙瘩,皇兄惨死的情形仿佛就近在眼前,提醒他,这个人是那个组织的人,是绝对不能亲近的人。

自己那个时候最不想看到的,就是裘达尔,却也让他看到了最不堪的一面。对着他,自己会失控,不可收拾地宣泄出压抑的情感,对姐姐都不能说的话,对着这个人就能很简单的说出来。

因为这个人知道真实的自己,所以什么都不用隐瞒。

「某个方面来说我还得感谢你,因为有你我没那么难受了。」白龙闭上眼去,「能保护皇姐的只剩我,而我什么都不能对她说。」

对已经失去了兄长的白龙而言,姐姐是他唯一的至亲。无论如何都要护她周全。

而绝对要报仇雪恨,手刃那个女人,这个近乎魔咒一般的誓言支撑着他,或许说,这已经成为他人生的意义。

他像一根绷紧的弦,如果没有裘达尔在,或许他在拉弓之前就会断裂。

『你什么都做不到。』

玉艳的脸突然出现在眼前,笑得一脸和煦,以温柔的语调吐出的话却让他遍体生寒。

白龙死死咬住了下唇,「结果还是只能靠你的力量来复仇……真是的……我到底有多无能啊……」

黑暗中只听得见浅浅的呼吸声,想着对方或许睡着了就伸手去想拨开圈住自己的手,结果反而被抓住了手腕动弹不得。裘达尔顺势把头搭在少年肩头,鼻腔里满满都是对方的气味,虽然只是无心的随性而为,不过这个角度可以借着淡淡的月光觑见白龙颈间暗色的疤痕,藏着亵衣下看不大清楚,颈部的线条倒是看的分明。

「原来你没睡啊……」白龙不太舒服地扭了扭脖子,对方乱翘的头发和隔着衣服的吐息挠得他想要打喷嚏,「别靠着我,好痒啊。」

「你啊,还真是天真。」喉咙发出的振动从肩膀与喉头相贴的皮肤传递过来, 裘达尔收了嘻笑的态度趴在白龙肩头,敛着眸子说得笃定。「难怪被辛巴德那家伙骗得团团转。」

「什……」

「你很弱,即使有了塞共的力量也很弱。」

白龙屏息等着对方开口,一时间只听到绵长的吐息声和沉稳的心跳,交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结果裘达尔只是长叹一声,伸手揉乱了少年的头发,「赶快长大吧,白龙。」

「哈……?什么意思……」白龙疑惑地皱了眉头,然后突然转头过去对着男人瞪圆了眼睛,「等等神官大人,说好的先放开我……」

「我才不要呢。」裘达尔对于出尔反尔的行为没有任何罪恶感,在对方开口之前恶人先告状:「是白龙的错。」

看着转头过来的少年似乎一脸没想到会有人无耻到这种地步的惊讶表情,裘达尔忽然就想起来了。

和那个时候一样——虽然轮廓有点改变,但是那个蹙起眉眼红了眼眶,泫然欲泣的模样却和以前一模一样。

用那种表情说那种话,简直就像在说:「不要丢下我,请看着我!」一样嘛……裘达尔这么想着,搂紧了白龙纤长的身板,用足够无辜的眼神盯着他看。

被顶得说不出话的白龙哑口无言,半晌只得挫败地缩回去喃喃:「……不讲理。」

「彼此彼此。」裘达尔用下巴抵着白龙的头摩挲了两下,像只偷腥猫一般,满意地咧开嘴笑了。

夜雨未霁,风月富足。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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