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线是第一生产力

© Paranoia
Powered by LOFTER

【PP/狡朱】条件反射

呜呜呜论文修罗期迟到的生贺,超匆忙小朱对不起!
大概是朱眼里的call酱……这样的感觉,他们那种友情以上恋人未满稍微有一点暧昧的战友情太毒了,一个狡啮桑一个监视官,我喜欢!

最初明明很不习惯的。
那人以流畅的动作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根迅速点燃,动作一气呵成,还没有等到常守朱抱怨,苦涩呛人的烟味就已经冲入鼻腔。
就像狡啮慎也这个人本身一样,不知不觉地侵入人的生活,等到意识到的时候,就已经被他牵着走了。
于是她也只能皱着眉鼓着眼睛,用书本掩住自己的口鼻。

到后来狡啮离开日本以后,朱反而有些怀念起这个味道,像是为了纪念一个故人一样,她也尝试着开始抽烟,不过始终学不会,还被志恩嘲笑了,结果倒是迷恋上吸二手烟,把自己的寝室搞的烟雾缭绕的,仿佛自己的心也笼罩在五里雾中一般。

所有人都知道狡啮离开了公安局,甚至是悄悄帮助他离开,只有她一个人被蒙在鼓里。自己是特殊的,她不由得这么想,却又觉得这种特殊真是十足折磨人。
恐怕狡啮心里清明得很,她这个人和其他的同僚不同,十有八九会阻止他,而且不惜使用强硬的手段,也要阻止他偏离法律的轨道。
所以他什么都没有说,连说服挽留的机会都没有给她,仅仅是在她看不到的地方转身离去。
他们就这样抱持着各自的信念,自此分道扬镳。

西比拉系统把狡啮的照片给她看的时候,她的心脏猛然剧烈跳动了一下。
所有的借口都是那么苍白,她以为自己早已习惯了没有对方的生活,却在看到他的一瞬间被揭下了所有伪装,这胸膛中的高鸣,连她自己都为之惊诧。
那个人在把她看作一个女性之前,先把她看作了一个人类,一个可靠的同伴,承认了她的能力。
那个人会公事公办地叫她监视官,却在她需要帮助的时候对她伸出援手,态度端得不冷不热,却的的确确体会到他的温柔。
所以,即使她有一点动心,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吧。

她终于肯承认她被狡啮吸引了,对他有了不该有的情愫,因为他威胁西比拉系统,又像现在这样一听到他的消息就立刻跑去战火纷争的混乱地区,她虽不是贪生怕死,却也是第一次这么明显地为一个人全然不顾自己的安危,是为了私情还是自己的信念,她也分不清了。
西比拉系统对她隐密的心思恐怕是早知晓的,或许它比常守朱本人更早看透她的真心,然而却也不见对方有什么反应,或许在西比拉的眼睛里,自己这点暧昧不清的感情,也就是生物电波中一段小小的波动,算不得什么值得关心的事。
既然如此,那就追上去吧,之前没有追上,那么再追一次又何妨?
有时候她都忍不住自嘲,这样和当年不顾一切追杀槙岛圣护的狡啮有什么区别?这变质的执念,到底会走向何方,就连那个令人作呕的全知全能的西比拉系统都不知道吧。
就这样怀着纷杂的心绪,他们在硝烟弥漫的战场上相遇了,准确来说是去找他的朱被对方偷袭了。
被近身的一瞬间她就嗅到了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烟味,狡啮的动作似乎有一瞬间的停顿,于是她趁机反擒拿了回去。一切都是条件反射性的动作,就像闻到烟味就明了对方的身份,就像在思考之前身体下意识地先动起来回击,用枪指向了他。
朱无法确定狡啮到底变成了什么样的人,这是时间和距离常见的把戏,轻易地就可以把一个人变得面目全非。那本破旧的《追忆似水年华》还深深地刺在脑海里,或许这就是她此行出于私心的目的,她只是想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变得和槙岛圣护一样。
自己无法阻止他,让他成为了杀人犯,如今狡啮若是再添罪孽……
那个人愣了一下,对朱来说无疑于心头的巨石落地,狡啮慎也还是狡啮慎也,即使不再是自己的下属,即使不再是执行官,即使改变了生存方式,他还是他,是值得自己尊敬倾慕的狡啮慎也。
或许是心神一下子放松了,她忽视了即将到来了危机,眼见着对面的男人骤然眼神一变,冲过来把朱护在了怀里,等到她反应过来时,巨大的爆炸声几乎要震破她的耳膜。
突然被缩小的距离,鼻尖淡淡的烟草味,令人安心的体温,啊啊……这个人真的一点都没变,还是老样子,她在心里如此默默想着,眼神却越发坚毅起来。
他们一直都是这样背靠背互相保护着过来的,现在也同样,即使立场不同。

朱之前一直有一个猜测,却是如今才亲眼得以证实。
没有西比拉系统,对狡啮来说或许会更好,西比拉所奉行的多数人的最大幸福的理念,并不包括他狡啮慎也。
这个人,在这种战乱中显得格外耀眼,仿佛是闪着光一般。在公安局当执行官的时候,他就像是被套上名为“潜在犯”的项圈的猎犬,在和平安稳的社会中倦乏地看着世界,即使偶然露出獠牙,也被限制在可控的范围内。
他似乎是在寻找宁静,但是他的行动却和他的想法背道而驰,他简直就像是自己去寻求战斗一样,一个人持续地战斗着。
西比拉系统赐予的和平不是他所希望的和平,所以他宁愿选择动乱之地,自己去创造出一个和平的社会吗?
完美的社会形态是怎么样的这个永无止境的终极命题,对他而言的答案是什么呢?
她很想问他,却在背对他的时候,闭上了眼。
这是狡啮选择的正义,即使是她不能认同的正义,他不会退让,就像朱也不会退让一样。
无法调和的矛盾,在他们之间划下了深深的沟壑。
这是他们永远无法解开的死结。

把选择权交给宜野座,是她的狡猾。
宜野座的话,肯定会放走他吧,就像当初那样。
朱突然觉得有些黯然,她点燃了指间的香烟,升腾而起的烟雾迷了眼,她眨了眨眼,指间猩红的光点一闪一闪的,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她趴在桌子上,慢慢品味着这份习以为常的缭绕的苦涩,直到烟烧到了尽头,那点明明灭灭的火星湮灭于灰烬,失去了最后一丝温度。

评论 ( 3 )
热度 ( 14 )